
列位看官,咱今儿个说段奇闻配资安全平台,发生在大明万历年间的江南江宁府。这江宁府自古就是富庶地界,街巷里铺子挨着铺子,叫卖声、讨价声不绝于耳,烟火气能飘出半条街去。
城里有个做绸缎生意的主儿,名叫温景然,脑子转得比算盘珠子还快,没几年就攒下了万贯家财,府里亭台水榭一应俱全,丫鬟仆妇数十人,日子过得比蜜还甜。
温景然的正妻姓柳,性子柔和,把家事打理得井井有条,可嫁过来十二年,始终没能生下一儿半女。古时候传宗接代是头等大事,温景然看着旁人抱孙,急得饭都吃不下。
急归急,温景然自有办法,托人四处寻访,花重金买了个容貌秀丽的女子做妾,取名苏婉凝。这苏婉凝眉眼含情,身段窈窕,一进温府就把温景然迷得神魂颠倒。
说来也奇,苏婉凝进门刚满两个月,就被大夫诊出有了身孕。温景然喜得差点蹦起来,当即把府里最雅致的宅院腾出来,还请了两个经验老道的嬷嬷专门伺候。
别说苏婉凝偶感风寒咳嗽两声,就是夜里翻个身哼一句,温景然都要披衣起身查看,稍有不妥,连夜就派人去请全城最好的大夫,生怕委屈了腹中的孩儿。
转眼到了第二年开春,苏婉凝顺利生下一个女婴。虽说不是盼着的小子,温景然也把这孩子当成掌上明珠,抱着粉嘟嘟的小家伙,欢喜得直掉眼泪。
他给孩子取名温舒珩,盼着她性子温婉,一生顺遂,如玉般温润。这温舒珩打小养在深闺,被一家人宠得无法无天,别说洗衣做饭,就连穿衣都要丫鬟伺候。
随着年岁渐长,温舒珩的模样越发出众,到了及笄之年,已是江宁府出了名的美人儿,眉眼间带着几分娇俏,见过她的世家公子,没有一个不动心的。
早在苏婉凝怀孕那会儿,有个云游的高僧路过温府,瞥见苏婉凝的胎相,就直言腹中是位千金。温景然虽盼着儿子,却也疼女儿,早早便给温舒珩定下了娃娃亲。
这门亲事的男方,是江宁府的书香世家陆家。陆家虽不如温府有钱,可家主陆松庭是远近闻名的大儒,教书四十年,门生遍布朝野,连江宁知府都要敬他三分。
陆松庭只有一个儿子,名叫陆景琛,打小泡在书堆里,三岁能识字,五岁能吟诗作对,是江宁府人人称赞的奇才。温景然当初定亲,也藏着自己的心思。
他盼着陆景琛将来能金榜题名、入朝为官,自家也能借着这层关系攀上官家,绸缎生意也能做得更大。日子一晃,十几年的光景就这么过去了。
陆景琛十六岁那年,顺利考中秀才,一时间名声大噪,不少人都夸陆家出了个好苗子。可天不遂人愿,第二年他去参加乡试,却因答题太过耿直,没能上榜。
乡试落榜后,陆景琛只能回家苦读,再等三年才有补考的机会。而此时的温舒珩,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,上门求亲的豪门公子挤破了温府的大门。
这其中,最热心的就是江宁府首富周明远的独子周承泽。这周公子仗着家里有钱有势,在江宁府横行霸道,欺男霸女,没人敢招惹他。
周承泽听闻温舒珩貌美,当即备下百两黄金,还有一大堆奇珍异宝当聘礼,托了全城最有名的媒婆,亲自上门给温景然说亲。
温景然看着眼前金灿灿的黄金和稀有的珍宝,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。他再一想陆景琛还是个穷秀才,连乡试都没中,心里就越发看不上。
在他看来,陆景琛能不能中举都不好说,更别提入朝为官、享尽荣华了。反观周家,富可敌国,温舒珩嫁过去,就能一辈子锦衣玉食,不受半点苦。
温景然把自己的想法跟温舒珩一说,温舒珩本就娇生惯养,最怕吃苦,当即就点头应允,说全听爹爹安排,怎么都好。
可欢喜劲儿一过,温景然又犯了难。他和陆家的婚约,当初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,若是主动悔婚,必定会被全城人唾骂。
江宁府本就讲究礼教规矩,他这嫌贫爱富、背信弃义的名声一旦传出去,来往的客商必定不愿再和他合作,到时候生意就彻底毁了。
温景然坐在厅堂里,对着一盏冷茶愁了一下午,头发都愁白了好几缕,翻来覆去也没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,只觉得心烦意乱。
正当他烦闷不已时,温舒珩带着贴身丫鬟青禾,来给他请安。青禾端着一杯热茶,轻声细语地伺候着,一举一动都十分得体。
温景然盯着青禾看了好半晌,突然眼前一亮,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。这青禾是个孤儿,八岁被牙婆卖到温府,一直跟着温舒珩长大,两人情同姐妹。
青禾性子温顺,手脚勤快,模样虽说比不上温舒珩出众,却也清秀可人,做事利落,府里上下没人不称赞她。
温景然招手让青禾上前,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,说道:“青禾,老爷有件大事托付你,只要你办成了,将来保你一世安稳,再也不用做丫鬟。”
青禾连忙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地说:“老爷尽管吩咐,奴婢就算上刀山下火海,也一定办妥,绝不让老爷失望。”
温景然见状,当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,让青禾替温舒珩嫁去陆家。温舒珩在一旁也连忙帮腔,说以后定会记着她的好,绝不亏待她。
青禾听了这话,心里又惊又喜。惊的是要冒名顶替嫁去陆家,若是被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;喜的是能脱离奴籍,有个正经归宿。
她暗自盘算,就算陆景之一辈子都是秀才,日子清贫些,也比一辈子做丫鬟、看人脸色受气要强得多。
青禾思索片刻,当即抬起头,脆生生地应了下来:“能为老爷和小姐分忧,是奴婢的福气,奴婢愿意嫁去陆家,替小姐完成这门婚事。”
温景然大喜过望,当即夸青禾重情重义,还许诺给她准备丰厚的嫁妆,绝不委屈她。随后,他就把这个计划告诉了正妻柳氏。
柳氏听了之后,面露忧色,连忙说道:“老爷,纸终究包不住火,若是这事被陆家发现,咱们这就是骗婚,到时候麻烦就大了。”
温景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说道:“悔婚的名声更差,难道你想让舒珩嫁过去,跟着那个穷秀才受苦?这事就这么定了,不用再劝。”
柳氏沉吟半晌,突然想出一个主意:“不如咱们收青禾做义女,对外就说她是远房亲戚家的孩子,寄养在咱们府里。陆家娶的是温府小姐,义女也是小姐。”
温景然听了眼前一亮,觉得这主意绝妙,当即摆了香案,正式认青禾做义女,给她改名叫温青瑶,对外只说是远房侄女,寄养在温府。
为了防止夜长梦多,温景然第二天一早就亲自登门拜访陆家,主动提出要尽快给两个孩子完婚,了却这桩心事。
陆家本来还担心温景然嫌贫爱富会悔婚,如今见他这般积极,顿时放下心来,喜出望外,连忙答应了下来。
陆松庭当即请人选了良辰吉日,就在一个月之后,陆家上下立马忙碌起来,张灯结彩,紧锣密鼓地筹备婚事,处处都是喜庆模样。
大婚当日,陆家张灯结彩,贴满大红喜字,前来道贺的宾客络绎不绝,热闹非凡,整个陆家都沉浸在喜庆的氛围里。
八抬大轿一路锣鼓喧天,吹吹打打,从温府出发,稳稳当当地把温青瑶娶进了陆家大门。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看,都称赞这是一桩好婚事。
婚宴上,前来道贺的宾客纷纷向陆景琛敬酒,个个都羡慕他娶到了江宁府第一美人,夸他好福气。陆景琛也是满心欢喜,脸上始终挂着笑容。
直到入夜二更天,婚宴才渐渐散去,宾客陆续离去,陆景琛才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,一步步走进新房,想要见见自己的新娘。
他颤抖着双手,轻轻掀开新娘头上的红盖头。可当他看清盖头下女子的容貌时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里闪过一丝失望。
盖头下的女子眉眼清秀、温婉可人,却绝非坊间传言中倾国倾城的温舒珩。陆景琛心里咯噔一下,难免失落,可转念一想,坊间传言本就多有夸大。
他心想,或许温舒珩本身就是寻常样貌,只是被人们传得太神,当即压下疑虑,没有再多想。
陆景琛转身倒了两杯交杯酒,双手递到温青瑶手中,语气温和地说:“娘子,夜深了,咱们饮了这杯交杯酒,就早些歇息吧。”
温青瑶羞得满脸通红,低着头接过酒杯,和陆景琛一同饮下交杯酒。就这样,两人拜了天地、饮了交杯酒,正式成为夫妻。
婚后的日子里,温青瑶褪去丫鬟身份,成了陆家少夫人,可她依旧保持着往日的勤快,没有半点小姐的架子。
每天天不亮,温青瑶就起身下床,洗衣做饭、打扫庭院、纺纱织布,把整个陆家打理得井井有条,连一丝灰尘都找不到。
她从不让陆景琛操心家里琐事,还特意变着花样给他做可口的饭菜,照顾他的饮食起居,让他能安心苦读,备战下次乡试。
陆景琛看着妻子每日忙碌的身影,心里虽有疑惑,富家小姐怎会这般能干,连粗活都做得利落,可更多的却是感动。
每天晚上,陆景琛读书到深夜,温青瑶总会端来热腾腾的宵夜和洗脚水,默默陪在他身边,不吵不闹,直到他读完书才一同歇息。
陆景琛常常握着温青瑶的手,满脸愧疚地说:“娘子,委屈你了,让你跟着我受苦,我定要发奋读书,将来金榜题名,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
温青瑶总是温柔地摇摇头,轻声鼓励他:“相公,你只管安心备考,不用惦记家里,我相信你,定能金榜题名,不负寒窗苦读。”
日子一天天过去,陆景琛越发觉得温青瑶贤惠体贴、温柔善良,早已把坊间传言中那位倾国倾城的温舒珩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在他心里,就算真有天仙下凡要嫁给他,也比不上身边这个知冷知热的妻子,温青瑶就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福气。
另一边,温景然把温青瑶嫁去陆家后,心头大石终于落地,再也没有后顾之忧,立马开始筹备温舒珩和周承泽的婚事。
他给温舒珩办了一场轰动整个江宁府的婚礼,嫁妆足足拉了十几车,金银珠宝、绫罗绸缎应有尽有,风风光光地把温舒珩送到了周家。
看着女儿嫁入豪门,以后能享尽荣华,温景然笑得合不拢嘴,暗自得意自己的安排天衣无缝,没有半点不妥。
温舒珩嫁入周家后,果然过上了挥金如土、养尊处优的日子。身边有七八个丫鬟伺候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锦衣玉食,无忧无虑。
她每天什么都不用做,只需打扮得花枝招展,和周府的夫人、小姐们打牌说笑、闲聊度日,从不操心琐事,日子过得十分惬意。
温舒珩常常对着镜子感叹,幸好有温青瑶替自己嫁去陆家,不然自己现在就得跟着那个穷秀才受苦,哪里能过上这般神仙日子。
可好景不长,这周承泽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,仗着家里有钱有势,整日花天酒地、寻花问柳,从不务正业。
有一天,周承泽在酒楼喝酒,和人发生争执,一时冲动,酒后失手打死了对方。可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打死的竟是当今皇亲国戚的远亲。
这事很快惊动了朝廷,皇帝龙颜大怒,下旨严查,周承泽直接被判处斩立决,周家的家产也被查抄了大半,一夜之间就没落了。
周明远老年丧子,又遭此横祸,悲痛过度一病不起,没过半个月就撒手人寰。周家彻底没了顶梁柱,乱作一团。
周家的旁支族人,见周家败落,纷纷前来瓜分剩余家产,你争我抢互不相让。昔日繁华的周家,一夜之间分崩离析,彻底败落。
温舒珩嫁入周家才半年,就从高高在上的豪门少奶奶,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寡妇,受尽旁人的冷眼和嘲讽,日子过得十分艰难。
走投无路之下,温舒珩只能收拾简单行囊,厚着脸皮一路乞讨,回到温府投靠父亲温景然,只求能有个安身之所。
温景然看着女儿形容枯槁、衣衫褴褛的模样,心疼不已,可他也无可奈何,周家倒了,自己的生意也受牵连,只能暂且收留她,勉强度日。
自从温舒珩回来后,温府的日子就一落千丈,再也没有往日的繁华,一家人整日愁云密布、唉声叹气,过得十分压抑。
就在这时,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江宁府:陆景琛考中举人了!而且名次十分靠前,在所有举人中算得上佼佼者。
没过多久,又传来一个更大的喜讯,陆景琛凭借优异成绩,被选入翰林院任职,从此踏入仕途,彻底摆脱了穷秀才的身份。
温景然听到这个消息,当场就悔得直跺脚,对着温舒珩连连叹气,满脸懊悔地说:“都怪爹爹糊涂,悔不该让你嫁去周家啊!”
他心里清清楚楚,若是当初没有让温青瑶替嫁,温舒珩嫁的是陆景琛,如今她就是堂堂官太太,吃香的喝辣的,哪里会落得这般下场。
可世上没有后悔药,事情已经发生,再怎么懊悔也无济于事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景琛一步步往上爬,心里满是悔恨,却无能为力。
一年之后,陆景琛凭借出色才干和过人胆识,在翰林院表现突出,深得上司赏识,升任六品京官,仕途一片坦荡。
之后几年,陆景琛兢兢业业、勤勤恳恳,政绩卓著,一路高升,短短三年时间,竟一路升至一品宰相,权倾朝野,风光无限。
这个消息传到江宁府后,温景然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,日夜忧思,积劳成疾,一病不起,躺在床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有一天,府里的管家从街上回来,神色慌张地跑到温景然床前,禀报说:“老爷,不好了!外面到处传言,宰相大人知道了当年替嫁的真相!”
管家还说,陆景琛得知自己的妻子温青瑶本是温府丫鬟,并非真正的温府小姐,怒不可遏,扬言要亲自回江宁府,报复温家,让他们付出代价。
温景原本就病重,身体虚弱,听闻这话,吓得魂飞魄散,当场就吐了一口鲜血,病情越发严重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他躺在床上,不吃不喝,整日以泪洗面,满心恐惧。他清楚,以陆景琛如今的权势,想要收拾他这个落魄商人,简直易如反掌。
温舒珩守在床前,哭得肝肠寸断,满脸悔恨地说:“爹爹,都是女儿的错,都是女儿贪慕虚荣,才害了咱们全家,女儿对不起你!”
父女二人抱头痛哭,满心懊悔,恨自己当初的糊涂和贪念,可事到如今,一切都无法挽回,只能在绝望中等待着陆景琛的报复。
就在父女俩陷入绝望,以为必死无疑时,门外突然传来震天的锣鼓声和官兵的吆喝声,下人慌忙跑进来禀报:“老爷,小姐,宰相大人驾到!”
温景然和温舒珩吓得面如土色、浑身发抖,以为陆景琛是来算账的,连忙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求饶。
“宰相大人饶命啊!当年都是小人糊涂,一时鬼迷心窍,才做了替嫁的糊涂事,求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小人父女一条命吧!”温景然磕头如捣蒜,声音颤抖。
温舒珩也哭着说:“宰相大人,此事都是民女的主意,和爹爹无关,求您惩罚民女,放过爹爹,民女愿意接受任何惩罚!”
陆景琛身着华丽官服,身姿挺拔,缓步走进厅堂,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求饶的父女二人,突然仰天大笑起来,笑声爽朗,传遍整个厅堂。
这笑声让温景然父女更加慌乱,以为是报复的前兆,哭得更厉害,磕头磕得额头出血,只求能换来一线生机。
可谁知,陆景琛弯腰扶起温景然,语气温和,没有半点怒气:“岳父大人,快快请起,不必如此。我今日前来,并非要报复你们,而是来感谢你们的。”
温景然懵在原地,愣了半天不敢起身,颤抖着说:“宰、宰相大人,您别取笑小人了,小人有罪,要杀要剐都认,只求您饶了小女。”
陆景琛无奈地笑了笑,朝身后挥挥手:“青瑶,你过来,跟岳父大人说说,咱们今日前来的用意。”
温景然抬头一看,只见一位身着凤冠霞帔、雍容华贵的妇人缓缓走进来,仔细一看,正是当年替嫁的丫鬟青禾,如今的温青瑶!
温青瑶快步上前,笑着扶起温景然,语气亲切,没有半点怨恨:“爹爹,您当年认我做义女,便是我的亲爹,我和相公今日前来,是特意来看望您的。”
说罢,温青瑶命人抬进一大堆金银珠宝、绫罗绸缎和珍贵补品,摆满整个厅堂,瞬间让破败的温府添了几分繁华。
温青瑶又走到温舒珩身边,轻轻扶起她,拉着她的手温柔地说:“妹妹,咱们从小一起长大,情同姐妹,我一直都挂念着你,没有怨恨过你。”
温舒珩看着眼前风光无限的温青瑶,再想想自己的狼狈,又羞又愧,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
温景然依旧忐忑不安,连忙推脱:“宰相大人,沈夫人,无功不受禄,这些重礼,小人实在不敢收,还请收回吧。”
陆景琛笑着说:“岳父大人,您可千万别这么说,您的功劳可不小!若不是您当年的安排,我怎能娶到青瑶这样贤惠的好妻子,也不会有今日的我。”
原来,陆景琛升任宰相后,按朝廷规矩,要册封正妻为一品诰命夫人,需如实上报家眷身世,不能有半点隐瞒。
温青瑶心里一直不安,担心自己丫鬟的身世连累陆景琛,也觉得自己不配做诰命夫人,便主动坦白了当年替嫁的全部真相。
她哭着跪在陆景琛面前说:“相公,对不起,我骗了你这么多年,我本是温府丫鬟,并非温府小姐,我不配做你的妻子,你另娶名门闺秀吧。”
陆景琛起初十分震惊,从未想过朝夕相处的妻子竟不是千金,而是丫鬟,心里难免意外。
可他转念一想,这些年,温青瑶悉心照料他,陪他熬过最艰难的苦读岁月,没有她的支持,就没有今日的自己。
他连忙扶起温青瑶,紧紧握着她的手深情地说:“青瑶,无论你是丫鬟还是千金,都是我陆景琛的结发妻子,这一品诰命夫人,只能是你。”
温青瑶听了这话,感动得热泪盈眶,这么多年的付出和委屈,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,她知道,自己没有嫁错人。
陆景琛心里十分感激温景然,若不是当年的替嫁之计,他也不会娶到温青瑶,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。此次回乡,特意带着她和厚礼,来感谢温景然的“成全”。
温景然听了这番话,羞愧得无地自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只觉得这比打他骂他还要难受。他自作聪明,到头来反倒成全了别人。
陆景琛夫妇在温府坐了片刻,说了些安慰的话,便起身告辞了。他们走后,温景然又急又羞,急火攻心,当晚就一命呜呼了。
温景然一死,柳氏不愿再守着这破败又充满悔恨的家,没过多久,就改嫁给一个外地商人,离开了江宁府,再也没有回来。
小妾苏婉凝见温府彻底败落,没有了依靠,便卷走府里仅存的一点细软,趁着夜色逃得无影无踪,再也没有音讯。温府彻底分崩离析,家产被旁人瓜分一空。
江宁府的百姓听闻温家的遭遇,纷纷拍手称快,都说这是温景然嫌贫爱富、背信弃义的报应,善恶终有报,天道好轮回。
温青瑶听说温舒珩流落街头、无依无靠,心生怜悯,特意从京城派人送来银子,还在江宁府城外买了一处宅院,让她暂且安身。
后来,陆景琛奉旨回乡祭祖,江宁府的官员和百姓争相迎接,人山人海,人人都称赞他有才干,温青瑶贤惠善良。
温舒珩自觉无颜面对温青瑶和陆景琛,想起自己当年的贪慕虚荣,心里满是悔恨。趁着夜黑,她变卖了城外的宅院,收拾行囊离开了江宁府。
她一路辗转,来到普陀山,削发为尼,从此青灯古佛相伴,每日诵经念佛,忏悔自己当年的过错,了此残生,再也没有踏出过寺庙。
而温青瑶配资安全平台,作为一品诰命夫人,陪伴在陆景琛身边,夫妻二人相敬如宾、恩爱一生,勤政爱民,深受百姓爱戴,成为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,流传千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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