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狗皇帝!我***!”
“你一个宫女生出来的庶子,也配当皇帝?”
“皇后贤良淑德,你凭什么说废就废?”
“今日要么你撤回废后书,再下罪己诏;要么我就当场撞死在这朝堂里,我要死谏!”
身边的皇后也冷冷对我说道:
“顾丞相言之有理,你无端要废我,列祖列宗也不会同意,你现在就跟我道歉,再跟顾丞相道歉,否则,我日后再也不会理你。”
顾明朗站在朝堂中央,还在口出狂言:
“狗皇帝,今日你不收回成命,我就以死明志,以后我流芳百世,你就等着遗臭万年吧!”
听到这里我笑了,穿越到这里,我堂堂大庸国皇帝,手握八十万将士,还能让你们给吓住?
死谏?行啊!
朕成全你!
我笑着对顾明朗说道:
“爱卿,你是好样的,一会你精神点,别丢份!”
然后我摆摆手对侍卫说道:
“来人,把顾丞相先阉后剐,再诛九族!”
我话说完,朝堂里的人都愣住了。
丞相顾明朗却笑了笑,他攥着朝珠,眼神轻蔑地扫过龙椅,显然是不相信我真的敢杀他。
皇后萧琉璃皱了皱眉,她眯起眼睛对我说道:
“裴晋,你是不是疯了?先是无端要废我,如今还要杀明朗?他为大庸鞠躬尽瘁这么多年,朝堂上下哪件大事离得开他?你这是卸磨杀驴,是要寒了满朝功臣的心!”
她抬手直指我的鼻尖,连珠炮似得接着说道:
“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?不就是嫉妒我和明朗从小一起长大,情谊深厚?你身为君王,半点容人的度量都没有,心胸狭隘到极致,根本不配坐这龙椅!”
说完她狠狠甩了甩衣袖,冷着脸撂下狠话:
“从今日起,你不许再踏足我的寝宫半步,这辈子都别想我再理你!”
我靠在龙椅上,笑了笑说道:
“那可不行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皇后寝宫也是朕的后宫地盘,朕想去就去,谁拦着都没用。”
满朝文武齐刷刷投来鄙视的目光,窃窃私语声传来。
我抿了抿嘴角接着说道:
“萧琉璃,你的寝宫,朕可以来去自由,但寝宫里的人,朕也可以说换就换!”
萧琉璃一愣,刚要询问,我轻蔑一笑,声音也冷了几分:
“从现在起,你萧琉璃,不再是大庸国皇后,后位空置,朕自会重新遴选贤德之人入主中宫,以后你想侍寝?对不起,朕觉得恶心。”
这话一出,朝堂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连交头接耳的声音都没了,一个个瞪大眼盯着龙椅上的我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谁都没想到,往日里对皇后萧琉璃唯命是从、恨不得捧在手心的窝囊皇帝,居然真的敢废后!
萧琉璃彻底懵了,气得浑身发抖:
“你敢!裴晋,你敢废我?我萧家满门忠烈,明朗国之栋梁,你废我杀相,难道是要毁了大庸江山嘛?”
顾明朗也冷笑一声,慢悠悠理了理朝服,脸上没半分惧色,反倒居高临下的对我说道:
“狗皇帝,你整日不理朝政,如果不是我和皇后帮你,你能坐稳龙椅?蹬鼻子上脸,你以为我真要死谏?不过是给你一个台阶罢了!”
这时,大臣队列里走出一个大臣,他嬉皮笑脸开口说道:
“陛下,臣斗胆说句实在话,您爱面子耍小性子可以,但也要适可而止,”
他看着萧琉璃赔了个笑,又冲顾明朗拱拱手,转头对着我肆无忌惮嘲讽:
“皇后废不得,顾相更是动不得,您不如顺坡下驴,把京畿兵权交给顾相打理,往后在宫里享福就行,朝政也用不着您瞎操心,这也是满朝大臣的期望啊!”
底下顾党大臣跟着哄笑附和,全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,笃定我不敢真翻脸。
我眯起眼,心中冷笑。
女频世界还真是癫狂。
我继承大统,名正言顺,手握八十万将士,掌人生死,你们这是排队要给我刷经验?
很好。
我侧头看向禁军统领,语气平淡:
“陆峥,把这个乱朝干政、逼宫夺权的狗东西,杀了剥皮充草,悬午门示众。”
陆峥单膝跪地,沉声应道:“遵旨!”
满殿文武哄堂大笑,没人把这话当真。
那个大臣更是笑得直拍大腿,摆手嗤笑:
“陛下别演了,吓唬谁呢···”
话音未落,陆峥带着禁军瞬步冲上前,寒光一闪,直接一刀抹了他的脖子。
鲜血溅在金砖上,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大殿,刚才还嚣张的大臣直挺挺栽倒,侍卫拖着尸体快步离场。
整座朝堂瞬间死寂,落???针可闻。
刚才还嬉笑的大臣们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
顾明朗皱了皱眉,然后厉声喝问:
“裴晋!你竟敢在金銮殿擅杀大臣,目无朝纲,你是真的疯了!”
萧琉璃不屑的摇摇头,也冷声说道:
“裴晋,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呢?想靠这种狠辣把戏逼我服软?你太幼稚了,我告诉你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我看了眼萧琉璃,然后转头看向禁军统领,语气平淡的说道:
“陆峥,刚才朕的话,你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?长着一双耳朵是当摆设的?”
陆峥浑身一凛,当即单膝跪地,喉间滚出两个字:
“臣知罪。”
“知罪就别跪着磨蹭。”我抬了抬下巴,目光扫向站在殿中央的顾明朗,语气玩味的说道:
“朕刚才说成全顾丞相,他不是???要死谏吗?不是想以死明志流芳百世吗?那就别耽误工夫,就在这金銮殿上,先阉后剐,朕坐着慢慢看,也让满朝文武瞧瞧,顾相的风骨到底有多硬。”
话音刚落,殿外候着的上百禁军齐刷刷提刀迈步,铁甲摩擦的脆响震得金砖发颤,黑压压的人瞬间围拢过来,把顾明朗堵在了正中央。
顾明朗米奇了眼睛,指尖攥着朝珠都捏白了,面上却还强撑着镇定说道:
“裴晋,你也就敢耍这点狐假虎威的把戏,真当我顾家人是泥捏的?别说你不敢动我,就算借你十个胆子,你也动不了我分毫。”
他抬眼看了一圈文武百官,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,仿佛吃定了我不敢下手。
萧琉璃皱着眉站起身,厉声呵斥殿内侍卫:
“大胆奴才!还不快退下!顾明朗是当朝丞相,是太子少保,他还是皇太后的亲侄子,皇亲国戚、国之重臣,岂是你们这群卑贱侍卫能碰的?陛下一时糊涂口出狂言,你们也敢当真?”
她转头又瞪向我喊道:
“裴晋,你别闹得太过分,真逼急了顾家,逼急了皇太后,这龙椅你还想不想坐了?赶紧收回成命,给顾相赔罪,这事还能圆过去!”
我笑了笑,身子微微前倾,盯着顾明朗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:
“赔罪?朕为什么要赔罪?是顾丞相自己跪在殿上喊着要死谏,喊着要以死明志,朕这是成人之美,怎么倒成了朕的不是?”
我又在陆铮耳边说了几句,然后转头对顾明朗说道:
在公众号 月下小读 查看后续全文配资交易平台
股王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